来了,挪了树下的桌椅板凳,绑了个结实的秋千。
秋千不高,可对于她而言还是高了。
姥姥用碎步给她改的风凉裤最适合炎热的夏天了,宽松透风,跑起来轻快方便。
身上套了件简单的圆领白短袖,一样的宽大舒适。
精致的五官,小小的脑袋,柔软的齐耳短发乖顺地贴在两侧。
在遇见他之前,溪曦不喜欢蓄长发。
某一年暑假,以邻居小哥哥为首的那群孩子,因为长头发不肯带她玩,说女孩子最麻烦了。
溪曦回家就剪了头发,再到小哥哥面前,他无话可说,只能肯了。
那个暑假他们爬树下河,去田间去地头,玩得最疯,也最开心。
江酬第一次见到他(她),
映入眼帘是这样的画面。
黝黑皮实的小人儿坐在树下,宽大的上衣将他(她)衬得更小只了。
浅色棉麻长裤底下露出一双小脚丫随风悠哉荡着。
塑料拖鞋已经被晃落了一只,索性连另一只也踢掉算了。
腿上放着比脸盘还大的瓷碗。
只见他(她)微微低着头,也不用筷子,伸手在碗里一掏。
抓起一颗红黑的什么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地,嚼啊嚼着,吃得很香。
脑子里闪过温禹霖在席间说的话。
小屁孩,是没说错。
大约是她吃得太香太投入,江酬好奇了,又或者是馋了。
方才中饭他就没吃几口,这会儿缓过来,只剩饿了。
他走近几步,想看看碗里装了什么。
那是什么啊,黑黝黝的一碗汤水。
十五岁的少年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神情。
“你是谁啊。”
吃完了蜜枣的馋嘴猫终于分了心,看到不知什么时候驻足在自己面前的少年。
她才哭完,嗓子透着不清脆的哑,淘气属性展现的淋漓尽致。
江酬一愣,他不知道该将自己归纳为什么身份,不是客人,更不是亲眷。
像是一个误闯的外人。
他不要面子的啊。
被矮自己半截身子的小屁孩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内心的窘迫溢出来了些。
他转移话题:“这碗里是什么。”
他一问,溪曦就献宝似的举起碗来,递给他看。
小小的脸上光彩夺目,是炫耀,还有一丝得意。
“大甜枣子,你没吃过吗。”
江酬挑眉看着,碗里只剩一点汁水,哪来的枣子。
“最后一粒被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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