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
说罢,头一仰,正要喝,就听瞿渔用前所未有的尖锐声喊道:“且慢!”
包文直吓得手一抖,酒洒了半杯到胸前。
“哎呀呀,这可是御酒。”他下意识地去抹胸前的酒,想尝尝味道,想起这是鸩酒,又住了手,转头去看外面。
火油燃烧得极快。
几句话的工夫,已经蔓延开来,很快就要烧到身上了,但瞿渔发了疯一般,抓着一个匈奴士兵的尸体丢在火堆上,再抓一个再丢,似乎想丢出一条通道来。
包文直嘀咕:“难道是喝酒不叫他,生气了?”
“小弟?”太子妃突然惊叫。
皇后也激动地抓着皇帝手:“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好像看到了无瑕?”
皇帝和太子也看到了。
熊熊火光中,小皇子抱着一个人,和瞿渔一起从外面往里冲。
蔺琛看着瞿渔用匈奴士兵铺路,双手紧紧地抱着小皇子的颈项,小声说:“千万不要手滑。”他真是听够了“丢个垃圾,丢得手机也变垃圾”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