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勇气去看。
听前台大爷对黑大叔道:“你先来,我去买药,别让她跑了。
”说完提上裤子就出门了。
至于买什么药,袁涵再傻也能猜出个八九。
黑大叔没有更温柔,只是因为袁涵已经不再抵抗了,她认命了。
任凭又一个陌生男人把脏东西伸进自己的身体。
从傍晚到深夜,来来回回,几经折腾,袁涵的小穴就没干过,甚至就没合上过,和Nut还算自愿,后面是连续的被人硬来。
唉,哪能指望一个才刚认识没多久的人爱惜自己呢?哪能指望一个鸭子保护自己呢?她突然有点想帽子,不是身体欲望上的想,而是想念有人控制着自己的安全的感觉,同时又拥有自由的感觉。
“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么?为什么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草我?”回到现实,这又矮又黑的大叔竟然有根又长又细的东西,每每顶到袁涵的深处,顶出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好不难受,又说不上来。
不一会儿,前台大爷回来,撕开药盒,挤出一粒吃下,分一粒给正在运动的黑大叔。
黑大叔持久许多,保持着一个合适的姿势冲插,看着身下的中国女人,泪水、口水、汗水,还有凌乱的头发,麻木的面容,征服的快感一阵阵上涌,终于忍不住冲关而出,注满了桃花的源头,拔出时带出一股股白浆。
药力生效,大爷提枪再战。
他就像很久没吃饭的恶鬼,突然面对世上最可口的佳肴,不忍心只吃一口。
吃药、硬来,也要吃够才行。
绝望过后、痛苦过后、麻木过后,只有下体,只有张开的蝴蝶和柔软的肉壁始终是敏感的,感受着一下下的张缩,一次次的进入,快感竟然又在体内缓缓升起。
这是她最最最不能接受的,可越是不能接受,身体越不听话。
两个肮脏的男人轮番上阵,姿势也不换一下,饥渴的硬冲,袁涵在冲击下对抗着奇妙的感觉。
在进入这噩梦的房间一个多小时之后,在那根细长的枪下,在绝望中,她到了,神奇的达到了高潮。
来自小腹的快感麻痹了全身,让身下持续的抽搐。
在罪恶的享受中,袁涵昏了过去。
一直到很多年后,袁涵都不知道,这一晚,她硬来的是比阴道高潮更稀有的子宫高潮,幸运和不幸总是默契的喜欢找上同一个人。
·凌晨3点半,Nut急匆匆的赶来酒店,上楼发现门上挂着硬锁。
以为袁涵已经回原来的酒店了,只得悻悻离去。
临走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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