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慈祥可亲,
手把手教授三人武艺,
她骑在马上英姿飒爽,父亲对她的马术连声称赞,忽然间
父亲开始七窍流血,整个梦境染上了一层血色。
「爹——」郭依云突然惊醒,泪痕犹在,衾枕已湿。
「你醒了?」丁寿坐在床边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进来的?」郭依云不自觉将手掩在胸前。
「一晚上和衣而卧,我能看见什么。」丁寿撇嘴道,「吃早点吧。」
郭依云这才发现桌上热气腾腾摆了一桌早点,四个咸食,八样小菜,一碗春
不老蒸饼,一碗热汤混沌,一瓯粳米糖粥,还有一盆汤羹,香气扑鼻,闻之食指
大动。
「这么些?」郭依云惊道。
「这儿不比京城,因陋就简,将就一下吧。」丁寿却会错了意,从镶银边的
汤盆中盛出一碗汤羹,「好在这里水路便利,这银鱼汤倒还新鲜。」
郭依云接过汤碗,小心尝了一口,口感鲜美,「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管够。」丁寿大乐,「吃完了就随我走。」
「去哪儿?」郭依云捧着汤碗,奇怪问道。
「出去啊,难道你还想在这儿住下去,陈熊造了什么孽,管你吃管你住,你
还要抽冷子要他的命,这可有点欺人太甚了。」丁寿笑得没心没肺。
已经习惯了这人的不着四六,郭依云没有反驳,担忧道:「我是说,怎么出
去?去哪儿?」
丁寿一指旁边的一套飞鱼服,「穿着这个跟我走,没人会拦你,至于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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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揆文坊,西大街。
郭依云用巾帽遮住长长秀发,身着织<img src="/toimg/data/jin.png" />飞鱼服,足踩粉底皂靴,婀娜娇躯显
得修长挺拔,惹得丁寿不住向她玲珑凸起部位瞄上几眼,羞得她粉面通红,又无
法发作,真个气死了钻云燕。
随着丁寿三拐两拐,郭依云进了一个偏僻小巷,巷子里只有一间独门小院,
郭依云迟疑道:「这是哪儿?」
「<img src="/toimg/data/jin.png&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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