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事实上当初在京城,霍从文若不是为了二哥的案子,也不会得罪云奕,更不会暴露双生子的秘密。
他今日这一切遭遇,说来也是受了她的连累……
阮娘哭过一会儿止了声,不好意思地擦擦泪水:“对不起夫人,让您见笑了。”
魏青棠心绪复杂地开口道:“不,是我连累了你们……”
“什么?”阮娘没听清。
魏青棠勉强笑笑:“没什么,那后来呢,你们怎么从那奸商手里逃出来的?”
阮娘摇头:“没有逃出来,我们在他的地窖里被关了两年,直到大伯兄染了重病,那奸商怕我们死在他家中晦气,这才命人将我们赶了出来。那时外面到处都在打仗,大伯兄他又是脸上刺了字的犯人,根本无处可去,好在这时沈阀主找到了我们,说他是大伯兄的师弟……”
“师弟?”
魏青棠一呆,蓦地想起彭三曾经说过,沈策五岁时被送去潼关学艺,而霍从文的家乡也在潼关!
难不成两人还真是师兄弟?
阮娘还在继续说着:“沈阀主找到我们以后,就带我们回沈阀,还一路为大伯兄延医用药,请了好多好多大夫。可惜他们都说大伯兄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沈阀主也从未放弃,他真是世上一等一的大善人……”
魏青棠听完她的话,心里大概明白了,霍从文是在那奸商手中中的毒。
他应该是不想吓到阮娘,没告诉她谎称染病。
“对了,那霍老夫人和霍周氏呢,霍大人出事她们知不知道?”魏青棠随口问了句,阮娘面露尴尬,“这个……这个……”
魏青棠本是随便问问,见她支支吾吾的,反倒认真起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霍从文落难,他的家眷也好不到那儿去,若是有个什么难处,她还能想法子帮一帮。
哪料阮娘涨红脸:“不、不是……”她叹了声,道,“也不怕夫人笑话,婆母她自从大伯兄入狱,就同他断绝了母子关系,至于嫂嫂……向大伯兄求了封放妻书,也回娘家去了。”
魏青棠听罢呆住,脸上都不知道什么表情。
这算什么,霍从文落难,老母和妻子都争相离开,留在身边的反倒是弟媳和侄儿?
她又觉滑稽又觉悲凉,看看阮娘粗糙的双手,伸手握住道:“阮娘,你放心,等有机会我一定带你们离开……”霍家落到今天这步,也有她的原因,谁知阮娘惊讶反问,“走?为什么要走?”
魏青棠怔怔看着她,阮娘却笑道:“夫人,您不要误会,沈阀主待我们极好,他不但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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