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睁眼瞧她,仿佛她称赞的是跟他毫不相干的其他人。
完了,这回估计很难哄好了,小羽心里一沉。
“是吗?你来陪他打几个来回,我跟你爸歇一歇!你用你爸这个球拍,这是新买的,贵,好用。”
温清玉已经抽走了老盛手里的球拍要来换小羽手里那支,有意给年轻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
小羽刚接过球拍,就听傅春野道:“不用了,伯父伯母你们一家人玩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上去休息一会儿。”
“怎么了,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啊?”
“嗯,可能睡太晚了,刚才准备活动也没做开,肩膀以前受伤的地方有点酸疼。”
“哎呀,那可不得了!”温清玉关切道,“要不要紧的,需不需要去医院啊?”
傅春野摇头:“都是旧伤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们先玩,我上去喝点水。”
小羽一直目送他上楼去,也没跟他搭上话。
“这孩子没事吧?”温清玉有些不放心地嘟囔着。
其实小羽更担心,不知他只是单纯不想跟她打球,还是真的旧伤复发了不舒服。
…
爸妈出去买东西,小羽独自收拾球拍和羽毛球回到家里。
傅春野关在客房里没有露面。
她在门口晃悠了两圈,抬起手又放下,终究还是没有勇气敲门。
只能回到自己房间玩手机。
微信果然又涌进一大堆祝福信息,各种群聊如火如荼。
傅年年也回复她了。
【我还要过几天才回国,你跟家人过年过得怎么样,开心吗?】
哎,怎么说呢,不能说不开心,可确实有让她开心不起来的事。
盛小羽瞥了一眼对面紧闭的那扇房门。
【跟家人还是挺开心的…不过年年姐,我想请教你,两个人冷战的话,应该怎么打破僵局?】
【你跟谁冷战了?】
【就是那个谁呀……那天在旅社跟你说的那个,今年我邀请他一起回家过年的,可现在气氛有点不妙。(大哭)(大哭)】
她这一连串大哭的表情大概很好的传递出了自己的心情,对话框顶上显示了很久“对方正在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