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萧茗之。
萧茗之微微颔首。
于是齐楚便毫不客气地把银针全拔了,令站在一旁的门徒看得连连皱眉。
取完银针后,齐楚在萧岫手背上开出道口子,以一口碗接在伤口之下。
然而奇异的是,萧岫浑身的血液就如同凝固了一般,那道口子已经开得极深,隔了半响,却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齐楚全然不以为意,他飞快地将自己的手指也划破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