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得远了,没有人能煮出跟师母一样的味道。」周誉霆几乎是秒答,旋即想起什么似的用手肘轻撞她的手臂,「欸,我的故事讲完了,该换你了。」
方歆嫚横了他一眼,急什么急嘛,她都还没从震撼中回神。再次饮下啤酒,方歆嫚犹豫着该如何开口,过了一会才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其实一开始,我想当的不是记者。」
「嗯,我知道,你不是说你一开始待的是出版社?」
「不,也不是出版社。」她轻笑着望向远方,「我一开始最想成为的,是战地记者。」
「我没跟你说过吧,我的爸妈都是战地记者,他们没有其他家人,所以我跟方毅煒从小就跟着他们在战场跑来跑去。」
「我看过战场里很多的人,有骨瘦如柴的、有携家带眷的、有男人为女人挡枪、有孩子在荒地里寻尸。」方歆嫚说着顿了顿,「我的父母一直告诉我,比起那些嗜血的新闻,这样的场面才是真正能带给人震撼、真正能带来改变的,与其去做别人都在做的事,不如做自己认为对的事,这样的一生才有意义。」
周誉霆静静地望着她的侧脸,以及那散发光芒的漂亮眼睛,好一会才吐出一句:「那为什么后来不当战地记者了?」
方歆嫚苦笑着瞥了他一眼,娓娓道来:「我九岁那年,多达十位跨国战地记者被当地恐怖份子绑架,公开处刑,曝尸荒野无人收尸。我跟我弟在家里,爸妈让人带回来的遗言是:回到台湾去,别再踏进战场。」
「我也曾想过不要遵照他们的遗言,可是毕竟还有方毅煒在,要是我也在战场上出事,那傢伙肯定会崩溃。最后索性放弃这个梦想,选择往一般媒体业走了。」
周誉霆若有所思的点头,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顿,旋即坐直身子:「那上次施教授……」
他没忘记他们当初去找施闔偕时,施闔偕曾没头没尾的跟方歆嫚说了句「我以前是战地记者」,而当时方歆嫚的反应可以说是气急败坏,难道施闔偕和她的父母有关係?
方歆嫚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灌下剩馀的啤酒,又从袋子里拿出新的一罐,打开、饮下,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过了一会,她才甘愿开口:「当年被绑的十个战地记者里,有一个记者找到密道,幸运逃出。我一开始只觉得施闔偕这个名字很耳熟,一直到他提起他曾是战地记者、又和我爸妈认识,我才确定他是当初那位倖存的战地记者。」
她说着咬牙:「当年他找到密道,却没有告知同被关在一起的其他记者,反而趁着半夜大家睡着之际离开,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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