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皇帝与她关系亲厚,谢竟煊成为驸马后,并未对他的仕途有所制约。
但谢竟煊与她在一块之后,倒是再无心仕途,整日只?醉心些古玩字画,不问外事。
不过她亦是不在乎这些,钱财权势,自?有她,她的谢郎,是不该为这些凡世?俗物而劳心费神的。
还有他那?贯会惹事的一家子亲戚,若不是怕惹他分神忧思?,她怎会去替谢彦收拾那?烂摊子。
一想起那?几个?不成器的谢家人,姜婳燕就一阵头疼。
可转眼看到身?后那?高大英俊的男子,心又?蓦然软下来,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抢回手里的宝贝,为了?他,就受些委屈,又?有何妨?
屋子里两人耳语温存,一会后,谢竟煊便说要回书房去作一幅未完的山水画。
姜婳燕恰好?也有些事情要安排,故而没有留他。
谢竟煊走后,姜婳燕朝兰嬷嬷招手,兰嬷嬷缓步上前俯首帖耳,只?听得她淡淡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辜清章家的山水画,便留做谢郎的新?年礼吧。”
兰若劝道:“公?主,辜清章是个?认死理的老古板,素来对您有些成见,这幅字画如何能取过来?
若是为了?此事与他结了?仇,那?可是不值当。”
“嬷嬷,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本宫么?谢郎喜欢的东西,莫说只?是一幅画,便是天上的星星,本宫也要叫人摘下来的。”
兰若看着她的模样?,不由想起,当年姜婳燕像皇帝讨要驸马时的情景。
皇帝虽有些无奈,但禁不住她软磨硬泡,最后也是说了?这么一句:“孤就这么一个?姐姐,姐姐想要的东西,莫说只?是个?状元郎,便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要叫人摘下来的。”
还真?是一模一样?。
“再说了?,本宫可不会傻到自?己动手”,姜婳燕看着镜子里瑰丽非常的女子,檀口微启,唇角扯开一道笑容,“柳瑜的儿子不是在辜清章手下做事么。”
兰若闻言眼皮子轻轻一跳,又?迅速恢复过来,只?默默应了?声知?晓了?,便退了?下去。
*
翌日清晨,一轮淡金色的旭日从?马场东边悄然升起。
暖金色的晨光射开笼罩在山林草地的薄薄晨雾,一缕一缕往前边照射。
庭院里也笼着一层金色的光晕,草木上凝结着银霜,微风拂过时带着潮湿的凉意。
马场空旷,景色宜人,气息宁静,温静娴昨夜在这睡了?个?极舒服的觉。
早晨一睁眼,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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