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眉倒竖,全无半点善意,大喝一声又接连劈来几刀,刀刀切中要害,把个好好的人儿伤成了挂血的葫芦,待到支撑不得,终是倒下身来。
琼真两眼不明,只听得父亲闷哼几声,没了言语,又闻鼻尖血腥之气渐浓,知道不好,心尖痛得没了知觉,扑身过去便要拼命。
千钧一发之际,却听那湖面上“嗖嗖”几声,射来几支点了火的流矢,虽则没个准头,胜在运道绝佳,又恰巧顺了风势,便直直射到那大汉头顶发髻之上,霎时便如干草遇明火,熊熊燃了起来。
那大汉没有防备,一惊之下手脚乱挥,引得通身是火,没奈何间只得弃了刀刃,一头扎进湖中,不一时便没了挣扎,命归水府。
而那些强人,眼见船上顷刻间燃起大火,亦是金命水命,走投无命般跳窜入湖,各自逃生去了。
琼真心中恨极痛极,欲诉无门,只当父亲已然身死,虽觉周遭火势滚热,却已没了求生之志,全身之力甫一卸下,便是万事皆休,软倒在地。
昏沉间,但觉一道松木香气扑面而来,一节如寒玉般温凉的手指凑到鼻下,探她气息。
正不知此人是谁,却听适才那受辱的女子扑到跟前,哭喊道:“顾小官人!”
诸位看官,你道这顾小官人是如何寻来的?
原来他白日里得了戚月娘的口信,便赶往双香楼去。却不料楼中的鸨儿一见他面倒连声告饶,直说月娘子已先一步被那刘姓客商领去,如今显是早出了城门,望渡头走了。
顾云昭思索之下便命怀安牵两匹快马,主仆二人扬鞭催促,行了一程,到得渡头之时已是乌金西垂,薄暮冥冥,湖面上漾起一层波纹,极目望去尚能见着一条大船正顺风向南,渐行渐远。
怀安见这情状便劝道:“月娘子既已登船而去,留在此地也是无用,郎君不如早些回府罢。”
顾云昭点头应下,此时方觉累了半日肚中饥饿,又见近旁一个酒栈灯火通明,虽破旧了些,倒有阵阵饭食香气飘散出来。
他举步往里走去,随口吩咐伙计端上好酒好菜,与怀安二人寻张空桌便落了座。
环顾四周,见往来男子,大都布衣短褐,身材壮挺,应是湖上的渔夫、艄公之类,平日里并不多见,不免多瞧了两眼。
但听一人吹嘘道:“老子今日得了桩好买卖,少不得要请诸位兄弟喝上一杯!”
有人便问道:“许叁哥向来少见,今日怎的不去渡船?倒来与我等喝酒,莫怪嫂夫人知晓,夜间不许你上榻。”
众人一听皆哈哈大笑起来,那名唤许叁的面上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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