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蚺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水墨寒,却没有动。
水墨寒往门外看了看,嘴角泛起一丝冷淡的微笑,道:“你方才见过你的陆姨了?”他口中的陆姨,自然是陆婉君。
水蚺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面上却不显露丝毫,道:“见过了。”
“你可猜得到,是谁会在现在去约她出门?”水墨寒笑的阴冷,但是这抹微笑在水蚺眼底也是异常的珍贵的了。自从……水墨寒就再也没有在他在场的时候笑过了。
因而费尽了心思的,只想猜到水墨寒所指的人是谁。
才略一思量,他便微微讶异的扬了头,看向水墨寒。
果不其然,水墨寒对着他点点头,做出一个正是如此的表情。待他见水蚺依旧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的时候,立刻又沉了脸色,道:“知道了也莫去妨碍她们。几个蠢女人,靠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计划。焉能成大事?你可以滚出去了。”
水蚺听了,眼神黯淡下来。
只是这样的变化,除了当事人,再无旁人察觉得到。
他在这边的卧房也是极为简单的。一张木床,一桌一椅,并着一壶一杯而已。这里比许多下人的房间也更是不如。
只是,身为水家的大少爷遭受了这样的待遇,他却也能够忍得。就连水墨寒都默许甚至是纵容了下人这种胆大妄为的行为,谁还敢非议什么?
陆婉君也只是盼着水蚺更倒霉一点罢了。
这个家里,若有一个人是真心待他,他也不至于一出家门便是六年,一直呆在凤司令身边,连一步家门也未曾踏回。
水蚺横倒在木床上,床铺发出咯吱的声音,这个天气在夜里也有些凉了,但是床上却连一床薄被也没有。且因为这房子僻静的靠着后院,竹林丛生虽是美事,但是蚊虫多却不美了。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回想的却是很久之前那一夜,星空也是和现在一样明亮。
那一天,自己很早就回到家里,结果却只有陆婉君一张冷漠的脸相对。
他以为他一回家便可以见到父亲,他以为父亲必定会在家里等着他,他以为就算所有人都忘记了,但是父亲也会记得。
那个一直就把他疼到骨子里的父亲啊!
就算他长得不俊美,也是父亲的骄傲。父亲从来没有嫌弃过他,父亲,总是喜欢在小时候把他放在膝头,玩着逗弄小孩的游戏。
只是,父亲却流连在烟花之地,一直没有回来。
父亲他忘记了,那天是自己成人礼的时间,十六岁的生日。
直到第二日,醉得不省人事的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