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
他便真的低低一笑,应道:“那也不错,我就是想欺负你。”
忽然一室明亮,太阳光再次洒进,列车驶出黑暗之处。身上之人起身很快,衣服整得慢条斯理。铃声忽然响起,伍桐寻到手机时,沉泠已俯身捡了不知什么,藏进大衣内袋。伍桐只依稀瞥见一抹红色。
随后就只见到沉泠衣冠楚楚无事发生的模样,和泛红的眼角和喉结。他的实现落在她不曾遮掩的手机屏幕,很大的两个字:姚景。
伍桐还是选择了接听。
她开的听筒声音不大,但旁边是狡猾的沉泠,离得再远他也未必听不见。
“…………见一面,好吗?”来,存在感却极强。
伍桐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