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开始含糊起来,带上了哭音。
“你不肯走,非要去救兰羽……我用尽全力把你往楼梯下推,你从楼梯上滚下去,晕了过去……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在你旁边大哭……”
她掩着脸痛哭,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
易逸拥住她,把她的脸埋进怀里,接着说下去:“我其实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她,这时候就过来扛起水之央,让她赶快走。”
他深深地吸一口气:“我走的时候,抬头看了二楼一眼,兰羽……就站在栏杆边,看着我们……带着怨恨和绝望……我来不及管她了,就带着水之央和连馨出去……
“那只戒指,是我们跑出来后,我检查水之央的身体时,在他的口袋里发现的。水之央把戒指交给连馨保管,连馨偷偷戴上戒指去找兰羽,我全部知道,因为,我一直在看着她。出于私心,我就把戒指藏了起来……而且,我也一直怨恨水之央没有察觉连馨的心意,让连馨这么痛苦……”
“那天晚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一直听着的会长,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小羽,她怎么样了?你们就这样把她丢在那里吗?”
他的目光虽然很平静,却含着让人心惊的隐隐的凌厉……
易逸的脸上闪过愧疚,不敢看他:“在等待救护车和救火的时候,我注意观察过了,兰羽也被人抱出来了,似乎伤得很重,一出来就被送上了救护车……”
“后来呢?”
“后来……我去医院的时候,有关兰羽的消息都被封锁了,我也见不到她,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有她这个伤者。而你醒来后神志一直不太清楚,医生说你可能会暂时失去记忆。”
沐锋突然道:“这个暂时失去记忆,持续了两年多,你们难道就没有动什么手脚?”
真相大白
易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连馨。
连馨已经平静下来了,红着眼睛道:“都到这时候了,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了,说吧。”
易逸闭上眼睛,然后睁开,似乎在鼓励自己一样道:“因为我对水之央实施了催眠术。”
我真的大为吃惊——他居然会催眠术?
易逸道:“我是社交协会的会长,社交协会的重要学习内容之一就是心理学。我出于兴趣一直在研究心理学,也接触过一些心理学家,催眠术就是跟心理学家学会的。当然,我学到的只是皮毛而已,根本不足以让任何人忘记重要的人和事。只是当时,水之央的精神正处于非(提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