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骂他,但猛然想到,岑兵一直在强调是熟人做案,会长听着这些,他会是什么难受?
想到会长的心情,我的心忽然揪紧了,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我悄悄地看向会长,他双手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握支着下巴,安静地注视和聆听着岑兵。
他看起来这么平静,像无风的大海,可是,我却隐隐感到他内心的巨大漩涡:因为他没有笑容啊!
妖孽又道:“什么叫最有可能和最没有可能?”
岑兵:“就是那种看起来最有机会或动机下手,但又让人觉得跟会长关系太好或者太不好了而最不可能的人,比如学生会里跟会长很亲近或有纷争的人。我想,我先试着寄威胁信给这些人,如果这些人不是真凶,大概会把这封信当成恶作剧,一笑置之,应该不会追究。”
“如果有人是真凶,一定会想‘怎么连这种事都知道’,再怎么样也会有点反应吧,哪怕是回封信骂我或警告我,我都能从中看到点猫腻。如果第一次寄信没有效果,我再对第二批嫌疑人寄,没想到,我一寄出去,很快就收到了那枚戒指
背叛者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整个过程,怎么就这么可笑?
一封恐吓信就让失踪两年的戒指现身,这到底算什么?是对全校师生的嘲弄吗?
现场一片安静。
为什么这么安静?接下来的事情不是很简单了吗?
我看看会长,又看看易师兄,又看看连学姐,他们脸上不仅没有轻松的表情,反而一个个都很沉重,甚至显得疲惫——怎么了?
我忽然明白了:戒指这么出现,就证明了犯人是会长的身边人,也就是说是他们的同学、朋友——这么残酷的现实,让他们怎么轻松得起来?
但再怎么残酷的现实,也不能逃避!
我冷静下来,问岑兵:“是谁把戒指交给你的?”
岑兵搓手,显得很为难:“这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对方也是匿名把戒指交给我的。我没说谎,戒指是装在一个信封里,塞到我指定的信箱里。”
“那你把恐吓信都寄给了谁?”
他看了看我:“这个……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我左看右看,把会长桌面上的笔和纸推到他的面前:“你全部写出来。别告诉我你记不住!”
岑兵叹气,转脸看会长:“会长,我该写出来吗?”
一直沉默的会长终于放下撑在桌上的双肘,平静地道:“写出来吧。”
岑兵一边叹气,一边摇头,在纸上写了几个名字,然后把笔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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