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线杆都打着蝴蝶结。
在电影中,所有听到曾志伟这番讲话的人都以为他神经出了问题,然而,这个地方确实存在,那就是芬兰,这个现代家庭设计理念的笔祖。
爱美的芬兰人把设计理念都用在电线杆上,那些电线杆中间弯曲成一个蝴蝶结造型,在繁华似锦的春季里,在千湖之国芬兰,道路两旁伫立着一排排打着蝴蝶结的电线杆,它们温文尔雅的站在路边,活像一群绅士默默的关注着行人,它们从眼皮底下一只排列到天际尽头,开车行驶在这样的乡际公路上,呼吸着春天的花香,舒畅只觉得心神俱醉。
然而,煞风景的是,在这醉人的风景中,如诗如歌的赶路的人却不是醉心与美景,他们如此奔波,只是为了偷窃,准备窃取一件绝世艺术品。
偷窃的过程并不复杂,闯入一个普通人家里,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扛走一把椅子,这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库卡波罗大师的作品仿制极多,便是扛着这样的椅子大白天在赫尔辛基招摇过市,人们最多也以为是大师的狂热粉丝。望着舒畅的背影,人群中还不时发出喝彩声,不是为舒畅的偷窃而喝彩,他们以为舒畅是因为崇拜,而扛着大师作品满街游行。
将这张躺椅搬上货车,舒畅显得有点悻悻然:“我从没料到,居然会有人对我的偷窃而喝彩。”
“到了晚上,他们就会震惊”,博卡安慰说。
作为一个有品位的窃贼,或者说是个雅贼,当人全家聚餐的时候,闯进人家里,彬彬有礼的告诉别人,他想搬走主人的椅子——这种行为极为可耻。而趁人睡觉潜入人家里,连躺椅带躺在上面的主人一块搬走,那就更妖魔了。舒畅不屑干那个,所以他就在大白天,趁主人家里没人不告而去。
扛走椅子的时候触发报警系统,那是笨贼的智力。以舒畅的智力,当然不会发生这种事,那么,丢失东西的主人只有晚上回到家里才可以发现自己失窃,紧接着新闻媒体就会报道这一切,所以博卡才会说刚才那句话。
芬兰警察的反应速度超出舒畅的想象,傍晚时分,新闻媒体报道失窃案的同时,还张贴了依据目击者描述所绘出的一番头像,那两幅图像有八成与事实接近。画像中,博卡一脸紧张,东张西望的像个老鼠,神情猥琐的跟着舒畅亦步亦趋,而舒畅带着满脸憨笑,像个白痴一样乐呵呵的扛着那把大师的杰作招摇过市。
“好啦”,舒畅看着电视的报道,满意的摸着下巴:“不错不错,熟人都能认出我来,你别说,芬兰虽然没有出杰出画家,但画一副写实画水平还真不赖。”
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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