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苏联式烤肉架,是其中一位邻居带来的,它粗大笨重,然而却结实耐用。几个人翻烤着最后一批食物,有个邻居想起那位不合群的医生似乎没吃什么,便好心的邀请舒畅。
舒畅摇头拒绝了,他继续站在洞穴边,观察着地狱之门,面容虽然平静,但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这个人,这个鞑靼人可够怪癖的,怪不得不愿意与邻居交往,不过他的妻子却是个难得的女人”,一个邻居小声嘀咕。
“还有他的酒”,另一位邻居好心提醒:“好久没有喝到这么好的保加利亚美酒了。”
苏联解体前,保加利亚作为华约组织,很多物质价廉物美的输向苏联,在座的这些共青城的老居民,都曾在配给制下享受过保加利亚美酒,但苏联崩溃后,再想喝到这样的美酒,则需要外汇。
几名曾在配给制下享受过老大帝国余晖的邻居们赞同的点头,其中一名邻居感慨的说:“是呀,好酒,我尝尝那个味。这样一位美丽、开朗、精通厨艺的好女孩怎么就跟这个冷冰冰的人生活在一起,现在喝到这么好的酒,我也什么都不说了,感谢我们的美丽邻居,感谢她丈夫的好酒。”
几名邻居齐齐举杯,遥遥向舒畅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以这瓶酒做媒介,那些邻居们显然与舒畅拉近了距离,虽然舒畅依旧显得孤僻,但他们不再把舒畅看待一个外人,而看做好邻居的丈夫……嗯,也就是说,他们接纳了凯瑟琳,顺带着承认了她丈夫的存在。
按照通常的规矩,参加这样的宴会过后,要写一封致谢函,附赠一份小礼物以示感谢。有机会的话,最好附赠一份宴请单,回请一下诸位。不过,舒畅回的礼物很重——每人一瓶保加利亚烈性葡萄酒,但请柬却没有。他依然保持一贯的孤僻,独来独往,只是见到邻居,开始打招呼。
偶尔,他也参加邻居琳达举行的家宴,但他总是最后一个到,第一个离开,到场时间不足三分钟。
“出席的时间比总统还短”,邻居们有时也在抱怨。但管他呢,他的“妻子”很受欢迎,这位妻子厨艺高超,邻居之间的宴请总喜欢招呼她帮忙,而她也有求必应,有她参加的宴席,顿时档次提高不少,于是凯瑟琳就成了附近最受欢迎的家庭主妇。
这样烦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舒畅那只无号码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但始终无人联络。
联络还是来了,无名镇上那位曾陪送舒畅回家的村民彬彬有礼的敲开了舒畅的门,他带来了一个浑身裹着黑大衣的陌生人。
“郝旦先生,听说你是位技艺精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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