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感叹了半天,这才想起舒畅刚才的“借口”:“那个人真是接头人吗?他有什么话要交代?”
“他提到一个名字——卡尔索斯基,我恰好知道这个人,这是名军火大亨。他什么都敢买,我船上恰好还有几件他的商品,我们要去检查。很奇怪!”
舒畅最后一句“很奇怪”,是在感慨一向独来独往的阿萨迈人,居然与一群普通人打起交道,而他们所谓的劫夺行动,竟然想通过一群普通人来完成。难道,这次他们真打算遵循卡玛利拉盟约来行事?
不过,凯瑟琳显然不知道舒畅为何而纳闷,她想到其他方面:“军火商?我父亲研究的是药,而不是军火,我们怎么会与军火商发生联系,不,你的行为太古怪了,我只是想救出我的父亲,他要我寻求帮助,但我绝不认为,他会寻求一群军火商帮助。”
“你弄错了”,舒畅平静的回答:“这不是在寻求帮助,这是消除障碍。我们必须接受他的‘帮助’,否则,他们会全力阻止我们的行动,你想我怎么办,把这群军火商全杀了?”
“用你的手术刀吗?”
“总不能用骑射吧?”舒畅开个玩笑。
“你是个爱记仇的小男人”,凯瑟琳很不满:“耶塞姆至少有一点说对了,亏我还替你辩护……你瞧,我不过是跟你在骑射上有点争论,你却把它记得这么久,嗯嗯,是谁提议来这所学校的?”
跟舒畅斗嘴是件得不偿失的事,因为这个死占便宜的人有理便控制了交谈节奏,无理的时候他便把对方的话当作过眼云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嗯,就是人们顶贴时常用的那句话——“漂过”。
凯瑟琳的话纯粹是漂过,马车在一路飘荡中会到了码头。迪伦迎接时,殷勤而周到,等凯瑟琳登上舷梯,他对落在后面的舒畅通报:“游艇已加足了淡水,做好了启航准备,船长让我告诉你,他随时可以起锚。”
顿了顿,他又补充说:“我们接到了一封奇怪的信函,它没有署名,也不知道它想送达谁……游客们都离船了,马立克与图拉姆都说这封信函不是送给他们的。难道是凯瑟琳小姐的?”
“信函上写什么?”
“讨论一些化妆品,介绍保加利亚的玫瑰精油……不是广告函,信里的口气好像对收信人很熟悉。”
“粉红色的信笺?”舒畅已经明白了这封信来自何人。
粉红色的、类似玫瑰精油的显影药水涂在粉红色的信纸背后,整张纸粉的亮透,不一会,一行黑色的手写体文字出现在信纸背后,这是古老的花式拉丁字体,古罗马时期,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