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情绪波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淡淡的道。
“米米,对我,你就这么的不屑么?”顾烨受伤了,心开始阵阵的抽痛着。他没有在她脸上找到任何和自己有关的信息。他感觉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的放大拉远,而他却只感觉到一阵阵的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米粒的眼神紧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顾总可真会说笑。”再次挣扎了他的束缚,绕过他离开了。
而顾烨,这次没有再转过身去追他。这次,在他的对面也没有大镜子去反应他身后的场景,所以,他也没有看到米粒自小手包里拿出了一个戒指放到门口的鞋柜上面。
大约过了五分钟后,顾烨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他并没有去看,只是拿起直接按掉,然后转身跟着离开了。
放在鞋柜上的那颗镶满了粉钻的女士戒指则在灯光的照耀下孤寂的闪着光辉,似在哀叹它所承载的这一段爱情正在慢慢的消逝中。
而此刻处于地球的另一边,在一个充满了黑色的宽敞办公室内,言之拿着一张纸细看着。
看到重点之点,眼神的收缩明显加大,捏着纸张的手指也轻微的颤抖了起来。
待完全吸收了里面的内容后,他迫不急待的拿起一旁的电话,在按数字时,还不小心的按错了,随后又重新开始。
电话一接通,不待对方说话,直接吩咐道:“给我订一张飞往中国宁市的机票,越快越好。”
挂完电话后,他又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
纸上是这样写的:面貌不再重前,名字不再重复。虽物非人是,却从不曾更改。丫头。
丫头!
言之这一生对什么最为敏感,那就非丫头这两个字莫属。
因为丫头,是他这一辈子的牵挂。
不管这个消息是什么人透过重重关卡转交到自己手上的,他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去确认这个事实的真假性。哪怕这真的只是一个骗局。
同样是这个城市,在另一个色彩艳丽,丰富夺目的室内装潢让人看了一次很难再遗忘的房子内。
几个身穿黑色西服的老外正围绕着一个身穿休闲服饰的东方面孔男子正在商量着事情。
“家主,接下来您的打算是…”其中一个外国人用英语恭敬询问着为首的年轻东方男子。
而这个东方男子目前正是整个美洲暗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