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烦乱,但按部就班的,生活是那么有规律,现在一只脚踏入另一个世界,看起来衣着光鲜,人也风光,但这些东西都是那么不可靠。虽然也见识了一下,但什么“海云南天”,什么“金色池塘”,哦!还有这“天堂”,那是人家的天堂,自己只是站在门外的看客。
有车子在她身边停下,一辆白色的高级轿车,开车的男人靠在车窗边吹了声口哨。安琴回过头去。那男人借着路灯看了她一眼,吹了声更长的口哨,一踩油门,车子唰地溜了过去。安琴想:就是想坏,自己都是过了时辰了。
回去的路上,安琴没有作声,司马南也不说话。安琴遂拿了自己的手机*,发现上面有四个未接电话,一查看全是方骏的电话。上面还有一条信息,也是方骏发的,打开一看:你失踪到哪里去了,找死我了。
看到方骏还惦记着自己,安琴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她默默地给方骏发去一个信息:“我喝多了,有什么事吗?”
几分钟后方骏的信息又来了:“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一个地方,看千年古寺,你一定喜 欢'炫。书。网'的。”
安琴想只要离开这繁华的都市,只要不再有这咄咄逼人的富贵,走哪儿都行。她马上给方骏回信息说:“好,明天我等你。”
司马南说:“难怪不得火气这么大,早点告诉我你有约会嘛!不过我还是给你说句鬼话,不要轻信人啊!要找就找个靠得住的,别上了花鸡公的当啊!”
安琴生气地说:“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你找花鸡婆就不允许我找花鸡公啊!”
“这句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只知道我陪的是圣母玛丽亚,可不是什么花鸡婆呀!”
安琴噗地笑出声来了,她一拳打在司马南的背上:“想当年我整你真是一点没错,你就是个怪物,彻头彻脑的怪物。”
安琴回家的时候都是晚上十一点过了。她看见自己住的那栋灰色的门楼前围了不少的人,林阿莲的声音呼天喊地的,边上还有人在叽叽喳喳。倒是娃娃,一副与己无干的样子,站在一边挖着鼻孔。
这两口子就像是拳击运动员,女的彪悍,男的弱些,减去男女之间的天然差别,正好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不管是当着人的面散打,还是背着人半夜练柔道,都是势均力敌。
两个人是半路凑在一起的夫妻。原来是邻居,一个死了男人,一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