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骏的嘴里:“你放心,什么时候发稿子我来给你掌握火候,做生意搞实业哥哥不行,捣弄这些哥哥肯定比你强。”
方骏从后车镜里看看安琴问:“哪儿替我请的高手?”
“我的同学,人家是人民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呢!”司马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
安琴在后面先是脸唰地红了,接着背上沁出了冷汗。
司马南坐在前面还在吹:“西安那位人民的好医生——XXX的报道你看过没有?”
方骏摇摇头,他一个办实业的,怎么会去关心什么人民的好医生。
“就是她吹红的。写报告文学她是腕儿,写新闻嘛,我还是比你强点,是不是?”司马南转过头来冲安琴笑笑。
他在心里希望安琴:什么都别说啊,千万不要站出来谦虚啊,脸千万再不要红了啊。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还为这个女人上心。男人真**!
“算你小子运气,人家都封笔了,准备回四川来写西部扶贫题材的电视剧,这不,正好被我逮住。她的水平你自己去鉴别吧,润笔反正不能比我低,要不我们高材生会拿出去当我的笑话讲了。”
司马南撒这样的谎一点都无所谓,他在心里说:十个老板,九个的家里除了电视报是有字的,再找不到其它有字的东西了。鉴别,鉴别个屁。文字上的鉴别比鉴别真钞假钞难多了,他才不怕在这样的人面前信口雌黄。
安琴坐在后面,不敢露声色,第一次感受到了沉默是金。她听了司马南一番话,内心里第一不舒服的是他太自作主张,一点没有征求自己意见的意思,第二是觉得写新闻的人太可怕,难怪有人说写新闻的人自己就是制造新闻的名家。如果哪天方骏真相大白,其愤怒程度说不定和他被人家当鸭子点杀是一样的。
安琴的沉默在方骏的眼里是矜持,是高傲。他再次从后车镜里看了看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地有种敬畏的感觉,他客气地说:“请问贵姓?”
方骏说带他们去看的是一户离奇的人家。在车上他告诉他们俩,这里有一家堂而皇之娶两房老婆的饭店老板,大老婆离了婚,让丈夫娶了第二个女人进门,但她在家里还是居长者的地位。小老婆年轻十来岁,领有正式的结婚证书,但却也心甘情愿地位居第二,家里的一切都交给大老婆管,两姐妹还相亲相敬。
方骏说:“如果不是和法规唱反调,这家还真该评五好家庭。”
司马南说:“你龟儿是羡慕人家妻妾成群吧?”
方骏说:“我是佩服那老板的领导能力。我可以带一个连的人打冲锋,但收拾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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