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他的智慧。到时不就打了翻身仗了。”
司马南指指不远处两男两女问安琴:“你猜那两个女人是男人的什么人?”
那两男两女,分两对相向坐在低矮的茶桌旁。两个男人谈得很是火热,两个女人在一边默不作声,脸上是无聊的表情。
司马南哼了一声:“仅仅是女人而已,表示那两个小子还不是*,就像桌上的玫瑰花,点缀点缀气氛。”
安琴注意到自己和司马南的茶桌上也摆着玫瑰花,是两朵黄色的玫瑰。
为了安慰安琴,司马南又说:“你不要生气,我可不希望你像她们一样,倒是希望你哪一天把我们拿来点缀气氛。”
安琴没好气地问他:“教育也该教育够了吧,我想知道你帮我找的事有没有着落?”
“给你找出死力气的活,我可不敢,要是过去的同学知道我把我们的文学公主出卖了,非骂死我不可。写报告文学的功底如何?”司马南问。
安琴犹豫了一下,老实地说:“没有试过。写过散文、小 说'炫&书&网',也就是发表在小报上。再就是剧本。”
“这就是你没有经验的表示,你应该说:没问题。我写的报告文学曾经获得过什么什么奖!语气要坚决,要连你自己都相信是真的才行。”
“这不是骗人嘛,以后穿帮了怎么办?”
“怎么会穿帮,就算你写的报告文学像剧本,你也要让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最新的报告文学结构。你自己都坚信了,永远不会有穿帮一说。”
“行!”安琴被司马南的一番话鼓励起了信心,她突然发现当年自己害怕的这个穷追自己的男孩子,其实挺有意思的。在海云南天,两个人基本定下了目标,一是安琴在外形上包装包装自己,二是找几本关于报告文学的书突击学习学习,三是准备一套推销安琴的个人资料,比如:电脑*作一级水平、会办公现代化和电子表格的应用、熟悉机关办公程序、有应用法律知识和谈判的经验、文字功底扎实。
两个人谈得很投机,回去的时候,安琴坚持不要司马南送她,她急急忙忙拦下一辆出租车,一边隔着车窗向司马南招手告别,一边催司机快走,车都开出去百多米,才吩咐司机:“到南窑。”
A市城区,四个方向居住着四个阶层的市民,南窑这地方一向是盲流杂居的地方,警车出入是经常的事,警报声也不让这里的人大惊小怪。
经司马南这么一指导,安琴对自己增加了不少的信心。奋斗的方向有了,但她还是不甘心放弃儿童剧的写作。回到租住房收拾东西的空档里,又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