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荷小姐,受得了吗——?”
哄然大笑,一阵猛过一阵,停不下来。不依不饶的,不肯停。都喝多了。说来说去,绕来绕去,无非一些男女之欢,调侃揶揄,暗藏春色,人人内心的寂寞排遣了出去。
那暖昧而又强横的笑,笑得雨荷如坐针毡,浑身不安定。
但跟着刘总这么久,类似这样的场面,她也见惯不怪了。人在红尘中混久了,也便学得精乖了。
是的,她变得精乖了。虽然内心仍是不适,但能应付得过去。她只不亢不卑地坐着,不发一句话。她知道,在这种情形下,任何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都将被剥开,曲解,套用。
在烟笼酒熏之下,人的荒唐,总是不便于去计较的。
惟有走在天桥上,*表演状态,她才有无穷无尽的*,才能弥补她精神上的空虚。
虽然没有大明星的大红大紫,但至少在一群人当中,她已红得发了紫。但是,她却总是感到隐隐的危险。
她很清楚,模特这一行业,一不小心,就过气了。她不知道,在哪一天会走向下坡路。下坡路是必然要走的。到了那一天,她会怎样呢?
上海一家模特公司,看中她,想将她挖过去,派了人来请了好几次,只要她点头,立即可以过去签约。可她犹豫着。要想发展,这是迟早的事,她总不能老呆在这个企业性质的模特队里。
她总有一天要跳出去,跳得更高,更远。但这样一来,她就得负了刘总。
刘总将什么都看在心里。
他们在上海街头散步。两个人各怀心事,都沉默着。
后来,刘总先开了口,他忽然说:“雨荷,那边来要人的事,我已知道了,我看你还是去吧,人总得为前途着想——”
她惊愕地望向他,心像展开的翅膀向前狂飞,虽然不知道明天会怎样,但,一切都如箭在弦,不得不发。她早在候着这一天。
路边的法国梧桐,无风自落叶,像人的心情,心魂飘忽,只觉前路茫茫。
梧桐的前生,来 自'霸*气*书*库'遥远的法国?唉,这世间,树也不得安稳。时间过得真快,飘来飘去的,冬季又到了。
刘总很奇 怪{炫;书;网},雨荷实际上并未真正成为他的情人。如果一定要耸他俩的关系安置一个名头,或许应该叫“恋人”才适合。他一直恋着她。但他却始终没有彻底征服过她。她心里有一大片自由的空间,永远留着。他知道,那是为爱情留着的。那个空间,他无法涉足。但一年多来,他是她惟一的男人。这多少已让他满足了。他十分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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