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该死的!”
他低眉看着大腿上趴着的女人,恼火地蹙了下,轻轻推了高媛媛一把,“喂,女人,给我醒醒,该死的,你压死我了!”
他不爽地推着高媛媛,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地趴在他的大腿上,嘴里呢喃着什么,跟着,又在他身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着。
“该死的!”
再度咬牙咒骂了一声,他气黑了脸,低眉不耐烦地扫了高媛媛一眼,不知道还能把她怎么办?
他景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申臣,自找麻烦去给他表妹治病就算了,现在还被他扔了个陌生女人过来。
该死的,他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眼底燃着几分火光,他再度不爽地推了推高媛媛,低低地咒骂了一声。
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人都丢过来了,他还能怎么办?
没好气地冷睨了高媛媛一眼,他伸手,将趴在他身上的高媛媛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