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它,但宁静的它似乎在隐隐发作着招牌动作,只见它那长得能到膝盖的血毛糍粑手,这手还不是这戏的主儿,而是手上的血毛糍粑指甲,从膝盖处一直长到了水面上,而且在水面上一颤一颤的,像是拨弄什么似的,但决不是琴弦,因为它这格调也太不配了。加上它身上若隐若现的沾着一颗颗或半颗颗的小水珠,它真有点那个了。
正事要紧,接下来汤参便开始正式迈出左脚,并停在半空中不动。它也乖乖的迈出左脚,也停在半空中不动。汤参看它还是站得跟自己一样稳,心想真有它的,接着就将左脚重重的往水面一落,本想溅出N多的水花花了它的一身,不料水面竟连波纹都不给面子,纹丝丝也不动,甚至甚响声也没发出来。
真是非人不可貌相,非海不可斗量,等那怪物的左脚触在水面的一刹那,一阵蚊子般大的冲击波击波汤参,所幸波小,没有满足汤参的肿胀的心灵,所以没有爆飞,但爆冷却进了他的家门。只见冲击波带出的一波又一波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