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还谈什么赌运。”
将道:“不不不,我不可能没有头和脚的。”
小公兵道:“天意难违哪,你还是认了吧。”
将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测的也不是这酉字,我——”
小公兵道:“不用再测了,正所谓事不过三,如今你已测了三次,再测就是违反天意,可你不测,也是死,惨,惨,真惨啊。”
将道:“那还好,我还没有确定。”
小公兵道:“不管你有没有确定,你都必输无疑。”
将道:“为啥?”
小公兵道:“因为你这次是测赌运而不是测输赢。”
将当即气死。
同样,帅也马不停蹄的来找卒。
他来到象面前,敲了敲象的鼻子,还没敲满一下,以象作靠山的卒嗖的一声,就从象肚里蹦了出来,开口便道:“我知道你来干吗,说吧,你今天测个什么字。”
帅道:“那就测个‘也’字。”
卒道:“哪个也?”
帅道:“之乎者也的也。”
卒道:“为什么要不测野性的野?”
帅道:“因为我只够帅,不够野。”
卒道:“你果然有野性的帅,罢,你今天测什么事?”
帅道:“就测测这次的赌运。”
卒道:“那你惨,大惨,特别惨,非非常惨!”
帅道:“不惨,两个非就是正了。”
卒道:“是正,当然是正,正常惨,正常情况下还是惨,所以不正常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