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精神来,继续漫无目的的漂泊。
离京城越远,离他便越远,兴许,再也见不到了——谁又敢说,这一别,不会走至生死相隔?
每每思及此,便会心酸难忍。
真后悔,真恨自己迟钝。
若是早一些明白心迹,该多好,起码,可以在他背离一切之际,设法和他见一面,问明他的打算,甚至于,委婉地表露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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