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就可以一点不剩的被带回去。
腾的一声,淋了汽油的柴禾腾起了一团火球,立时把黄皮虎的尸身包裹在内。围着火葬现场的土著战士,已经有人低声的哼唱起了祈祷灵魂安息的歌谣……
在火光腾起的一瞬,钟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旁的方芳第一次看到钟纬这样,弄得她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钟纬旁边的周吉平自始之终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来,因为他的泪全都流淌到了心里。
黄皮虎解脱了,彻底的解脱了。不管他是见不得人的军火商,还是有国不能回的逃犯,他都解脱了。至于他的身后事,自然有钟纬和项辉这两个晚辈来操持,好歹算是有了个结果。而周吉平自己呢?将来有朝一时,谁会来安葬他?他的骨灰能不能葬回自己的家乡?以前,周吉平从未考虑过这些问题,或者说他从未正视过这些问题,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正视。
看着这一团团纠结上升的桔黄色火苗,看着黄皮虎的尸身在烈焰中一同燃起,升腾。周吉平忽然想起了红楼梦中的《好了歌》——好就是了,了就是好,不了则不好……
战争是结束了,可接下来的事真就能“了”吗?那些谋害黄皮虎的人死了四个,他们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蒙塔亚民主政府重建会不会有变数?自己能不能回国?一个接一个的问题纠缠着周吉平,让他呆呆的望着火焰出神。直到方芳连接拽了他三次,他才回过神来。
方芳已经转到了钟纬和周吉平身后,看到周吉平回过身来,连忙指着一直在低泣的钟纬示意。原来,她是想让周吉平劝劝一直在哭泣的钟纬。
周吉平拍了拍钟纬的肩膀,低声劝道:“别哭了,你这样,他会不高兴的。”
黄皮虎是钟纬和项辉的长辈,对他们两人的要求一贯严厉,这一点周吉平是知道的。部落的军官做错了事情,黄皮虎往往会微笑着指出来,然后要求对方改正。但如果是钟纬和项辉做错了,他往往会严厉的呵斥上几句。而且,黄皮虎一贯看不起软弱的人。用他的话说就是:男人,尤其是军营里的男人,可以流血流汗,但绝对不能流眼泪。否则,就不佩承担起保护他人的责任。
谁料想,周吉平不劝钟纬还好,这一劝倒让钟纬哭得更厉害了。钟纬一边哭一边对周吉平道:“他从小就不让我们哭,谁哭就会骂谁,骂得可凶了。从小长到大,又离乡背井这么多年,不管日子过得多难多苦,受多少罪我们都没哭过。可是今天……我哭了,他却看不到了,他再也不会骂我们了……”
说着话,钟纬的深深的把头埋了下去,哭得肩膀抖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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