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意识到安姨娘的话中疑点重重,单是一个外人如何会知道连他都不知道的内宅之事,就足以说明安姨娘的话都是编造的。但此时的苏南王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因为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上前钳住了苏锦绣的脸。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那要不要本王现在就去死,好留下爵位给你们母子二人呢!”苏南王手上渐渐收力,咬着牙说道。
苏锦绣只觉得自己的脸颊要被捏碎了,只得奋力从牙缝里挤出:“王爷……臣妾……冤枉……没有……”
“皇兄,公堂之上,如此粗鲁,有失皇家风范吧。”王若知把玩着惊堂木,出声提醒到。
苏南王恨恨地丢开苏锦绣,甩手站到一边,虚弱的苏锦绣跪坐在地上,不断抽泣着。
“安氏,你继续交待,是如何行凶的。”王若知盯着安姨娘说道。
“我变卖了所有家产,找到黑道,让他们帮我杀两个人。黑道去打探后告诉我,两个小儿的守卫并不多,但因为身份特殊,是以要价比较高,我东拼西凑,总算付了钱,但想到如此局面下,世子才是最有可能杀害两个小儿的人,便将玉佩给了他们,嘱咐他们需在现场留下玉佩。”安姨娘细细地交待着。
“不可能,我明明多派了人手保护他们,怀靖也说会帮忙保护他二人。”一旁的苏锦绣不敢置信地看着安姨娘,明明自己加派了人手,怎么可能守卫并不多。
安姨娘给了苏锦绣一个白眼,并不打算接他的话。
“大胆安氏,居然做出逼人堕胎、杀害孩童的卑劣事情,按照大乐律例,判斩立决!秋后行刑!”王若知认真地说完,便叫安姨娘签字画押,叫人带下去了。
“王怀安,你可知罪?”王若知拍着惊堂木,一嘴地戏曲腔。
“怀安帮了歹人害了苏南王妃,甘愿受罚,只是侄儿侄女,确实跟怀安毫无关系,还请大人明鉴!”王怀安磕头请求道。
“大人!当日臣妾看到的确实是王怀安,他还说,若臣妾将他回来之事说出去,就杀了臣妾的孙儿孙女,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求大人明鉴啊!”苏锦绣此时已经明白,安姨娘将一切罪责揽去,只一个协助之罪,对王怀安来说不痛不痒。而且,王怀安对自己的怀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