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皇甫府前,吕布淡然对那王保道:“去叫皇甫继勋出来见我。”那王保本已是豪勇之士,否则有和州城下也不会随着吕布去冲杀,此时又跟着这心中的大英雄吕奉先,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一般。
下了马就去扣那门环,扣了几下没人来应,王保便觉脸上有些火辣辣,这可是跟了吕奉先之后,委他去派的第一个差事,还是不足道的小差事,如此要办不下来,真不如自个挖个坑埋了算了。于是他便用力狠擂了几下,终于里面有人应了一声。
只见那朱红大门悄然不动,那边上小门利落的打开,一个家丁打扮的精壮汉子衣着光鲜笔直站在门后,一见不是府里的哪个主子,便一下子松了下去,塌着腰倚在门框,开了打着哈欠才探出头,懒洋洋地问道:“谁他娘这么猖狂啊?寿星公上吊不是?居然敢来这里擂门!拜帖拿来!管家不定有空见你们。”
王保冷然道:“甚么拜帖!我家大人便是左突骑使刘纲刘文纪便是,去叫你家主人出来!”他和郭枵住在客栈,全然不知吕布已去了军职,改授虞部郎中、史馆修撰。吕布在马上听了,便淡然道:“某已去了此职,报上名去就是。”
王保对那家丁道:“听到没有?还不快去通报!”那家丁冷笑一声,伸出一只手,却是索要银子。王保一个军汉,原又不是吕布麾下,哪里有什么银子?只是道:“拿开你的脏手!老子沙场上给你们拼死拼活,都没多领过半钱银子,你倒问老子要银子了!”
那家丁揉搓着惺忪睡眼,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突然笑了起来,自言道:“爷是堂堂的皇甫府中门房班头,如何来与你这失心疯的汉子计较?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啊,快去快去,啊,实在没什么活头了,秦淮河水深着,自个跳下去得了,莫污了爷的手,啊!”王保还没回过神来,那家丁已缩了头进去,一下子就把那小门关上了。
那老成的庄丁吓得哆嗦道:“少爷,您,您和那皇甫大人怕是,怕是交情不深吧?咱们还是快快回转,去请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兴许能那管家能卖几分面子,毕竟……”
吕布冷笑道:“怕甚么?某和那皇甫大人的交情,非同小可,你若怕,便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