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听话。
她不但没睡, 还眨了眨眼睛,指责道:“你凶我。”
贺时霆捂着她的眼睛,她长而软的睫毛就在贺时霆的手心扫荡, 扫得他浑身肌肉都紧绷了。
楚楚等了等,没等到他来哄自己,小脑袋往上挪了挪, 吧唧一口亲在他掌心。
她亲完, 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贺时霆,湿漉漉的眼里写满“快来哄我呀”。
贺时霆没哄她, 他粗粝的手指抹过楚楚的樱唇,眼神暗沉若深渊。
楚楚被他富有侵略性的举动惹得心跳加快, “怎,怎么了?”
贺时霆没回答,他盯着楚楚的唇瓣,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