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你真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他认真地盯着她的双眼,望着她眼里翻腾的不安,「吴雨璇,你不是一个人。」
「那我是什么?就算是一个人那又如何,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
想挑起的笑容,在对上戚奕瑋认真的眼眸时驀地垂下,冰冷的双手握紧不断搓揉,她将垃圾桶放回地板,打开保温瓶的盖子。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就是要那么抗拒任何人的接触,虽然我们几乎每天在一起快十五年了,但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离我好远、好陌生,我……」
「别说了。」
吴雨璇在他话说完前打断,手抓着汤匙,在保温瓶里面来回翻动,让温度降低。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知道我不能一个人可以安然得过一辈子,我知道我不能拒绝和任何人来往,我知道我不可能把耳朵摀起来,以为听不到任何言论就这样过完一生,你们说的我通通都知道,」她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可是我做不到,就算说再多我还是做不到你知不知道!我也想好好地走出来过我以前的日子,可当我往前一步,当年妈妈在我眼前自杀和歆涵对我露出的厌恶又会通通浮现在眼前,我做不到,未来的一切太渺茫,我怀疑自己,我怀疑每个人的真实性,我怀疑这个世界。」
吴雨璇扯动嘴角,整理好情绪后再度开口,悲伤扩散的好不真实。
「当一个人不肯定自己时,又该如何往前进?」
戚奕瑋不作声,只是将左手伸出浅绿色病服的袖口,摸摸她的发丝,也抚开她眉头间的皱痕。
「傻瓜,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