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势力的腐化和堕落首先是从内部开始的,这么些年琅家作为幽远城的主人,整个幽云七十二州的统治者,尽管风光无限,但是在绝大的利益面前,他们不仅仅是众矢之的,更是分裂和内乱的根源。
否则即使那些外人再怎么卑劣也不可能真的那么好的找到可乘之机,将琅家的直系下一代都腐化掉,让他们成为一无是处的二世祖。
“先师自号水镜老人!”张越恭敬道,在说到水镜二字的时候,语气显得独特的尊敬还有一丝的唏嘘和怀念的意味,显得自己似乎真的在译着自己的恩师。
张越的话说的很巧妙,自号水镜,也就是说这之前叫什么,他并不知道,而且这个水镜二字也不一定能够做真,反正一推二五六,让一切死无对证。
显然琅皇海听出了张越话中的意思,没有再问什么,而是指尖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然在考量什么。
“那么无邪侄儿!你既然立下如此大功,理应回琅家受到封赏,至于这位卧龙先生,我们琅家位处荒僻,未免显得艰苦了些,先生还是留在幽远城替无邪打理一些日常事务吧!”琅皇海道,显然是想将张越撇下,好将琅无邪孤立起来。
琅无邪也察觉到琅皇海话语中的意思连忙道:“叔父!卧龙先生是小侄请回来的先生,对小侄而言犹如自家长辈,我父亲也多次来信表示了对先生的好奇之心,所以这一次回琅家我消带着先生一起去。”
琅无邪的话音刚落,琅皇恒道:“不行!琅家是幽云大族,岂是任由什么人都说进就进的?”
安抚哄骗不成,琅皇海索性耍起了蛮横,在这幽远城里他是琅家唯一的长辈,他的话无人敢于反驳,所以他的底气十足。
但是他显然小看了张越。
眼见琅皇海蛮横无理,张越躬身朝着琅无邪道:“二少爷!莫远前些日子曾对在下说过,说幽云飞骑没过一段时间便会又一次大较,期间人员调动频繁,他消二公子能够亲临现场,对那些优胜者予以奖赏,也好振奋军心!”
琅无邪一愣,然后了然的接口道:“喔!嗯!是有这事!我记得昨天你还跟我提过!这是军务之事,刻不容缓啊!八千人的大型比斗,只怕也要个七八天吧!恐怕还不止,看来只能将回琅家的时间稍后推一推了,想来族里的祖爷爷们不会在意的!你说是吧!叔父!”
琅无邪和张越的意思很简单,要就一起带走,要么两个都留下,反正我们不急,你完成不了差事,或者延误了差事被人捏到把柄什么的,也与我们无关。
琅皇海呯的一声将手底下的桌子敲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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