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缘故。
「你在避重就轻,岑,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核心的问题?你在害怕什么,随时想要从我身边逃走。不要靠想像去弥补缺失的答案,你会误解。」
「我如果不相信你,现在就不会在你怀里。」金綰岑摸着他的脸,细緻肤质,比女人更美,眉毛边有道伤口,是今晚的伤。「我帮你擦药好吗?」
南毫不怀疑她随身携带药品。野马暖气转到最大,宝蓝光晕散发寒意,他们互相依偎。月亮逝于夜空,冬日的厚云留到了春季,彷彿刚晒完羽绒被冬天就结束了,气候儼然大乱,不变的是人类一昧趋暖的行为。
「会痛吗?」她问。
「你冷吗?」他反问她。
金綰岑肌肤滴淌的水化作雾气,杜佑南均匀吸入体内,他感应金綰岑的慾念化作分子,将他额头伤口当成她的,手背上的血当成她的。她是聪明女孩,知道他要什么而不完全给他。冷冰冰的手指抚摸,揩抹疼痛,他没有受伤后被如此强烈母性安抚的经验。
杜佑南头一次发觉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