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接通电话的时候,其实已经不生许泽南的气了。她甚至也想在他面前找个台阶下:“干嘛?”
“要催我回家吗?”
不过,许泽南好像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语气已经软下来了,不是白天跟他吵架时的翻脸不认人,而是带了些撒娇耍赖的小女人情绪的。
奚言先是听到汽车摁喇叭的声音,随后才听到许泽南问她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她以为他是开了车要来接她的。
那她不想跟他赌气了,她想跟他回家了。
“在酒吧。”
奚言很爽快地告诉他,她现在在酒吧。是希望他会踩着这道台阶说:“那我去接你。”
那她就会顺着他说:“行的,那你来接我。”
那么这段时间以来,两人的较量就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她已经记住了他的需求。
她会开始真正的向他伸出一只手,把她的世界向他彻底敞开。她会开始学着对他好,给他做饭,给他泡茶,她在山里待过几年,有自己的茶山,她泡茶的手艺很不错的,但他还没有享受过她这个技能和服务。
她还会调酒,她不会给他调酒,但可以给他调制无酒精的饮品。
她会愿意适当地将孩子拜托他妈妈帮忙照看,她也会开始愿意和他过二人世界。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