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转身见到林决倚着窗户,点了根烟。
爱月走到林决面前,黯然看他,弱弱出声:“哥哥……”
林决放下烟,直截了当:“我没做这件事。”
爱月瞪了瞪眼,疾言:“那怎么会这样?你告诉他了吗?他怎么说的?”
林决不紧不慢地抽完烟,灭掉火,才缓缓看向爱月,那眼神过于冷厉,爱月心头抖了抖。
他终于开口:“我现在要说的话,你不要插嘴。”
“……嗯。”
“还记得我去夜店接允琪的那晚?我看到徐溯跟很多外国人从包间里出来,那些人什么肤色都有,都带有保镖,徐溯也看见我了,我们打了几句招呼。”
“前几天来香港,登机的时候我碰见了那伙人的其中一个,是个缅甸女人,她拿了假护照。”林决在爱月开口问为什么前,把他所观察到的细说了一遍,爱月眸光一黯,是信了。
林决最后说:“回到东京,我就被请进了董事会。”
说话时,二人目光笔直相对,分毫不移,林决话音才落,爱月立刻接下去:“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徐溯栽赃你的?”
突然静了瞬,是为“栽赃”这个词,之前林决脑子里所用的皆是“搞鬼”、“操控”,直到此时他听到爱月如此清晰地说出这个词,这才意识到,这就是栽赃。
林决直视她,说:“也许,不是徐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