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桌前或坐在桌前安静的画吗?他准备怎么画?
对于他这样轻狂的话语,一边的南宫子郎和魅君,也全都好奇的看着他。
“别人或许是,但我不是,我喜欢这样画画!”
慧诘一笑,在屋内三个美男的注视下,月舞怜小手一挥,有一腿之距的桌子上,一张纸突然飞起,以诡异的姿态立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再挥,桌上的笔竟然像是被牵引着一般,十分有灵气的蘸满了墨,来到画纸前。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屋内三个人,会以为他说的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可是,如今纸悬浮在半空中,笔在上面飞快的画着,一不会儿,一张栩栩如生俊逸脸庞,出现在三人的眼前。再过一会儿,修长的身材完美的跃然纸上。
太恐怖了,或许凌空摄物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武功高深到一定程度,自然也能做到。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止是凌空摄物,而是让物体呈垂直立在半空中,更何况还是轻薄如羽的一张纸。而更诡异的是,他居然还能用另一只手,灵巧的指挥它在纸上作画,而且纸还是如在桌上一般稳定不动,画又画的如此美。这种功夫,这世上,恐怕都难找出一个。
三个人,在惊叹他美纶美幻的画功后,更加惊颤于他高深难测的内功修为。毕竟,能够将内力运用到如此绝妙的地步,这世上,就算是那些老辈的高手,也恐怕难以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人?小小年纪,如此深厚内力,他是人吗?
汗,原来他昨天根本就是大大给足了自己的面子!这算不算自己是凭美色逃过一劫?望着他那令人恐怖的举动,南宫子郎深深汗颜。
“好了!如何,玉儿,满意不?”
画完,小手一挥,笔立刻听话的回到原处;画纸却乖乖的飞到了她的手中,将画纸递到潇玉的面前,笑问。
惊怔吧,害怕吧?呵呵,自己想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先将他们震慑住,然后再一一诱拐,嘿嘿,到最后,美男还不都乖乖到自己的身边!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月舞怜,望着潇玉惊怔微白的俊颜更加邪美。
“你不是人!”
脸色惊白了好半天,最后,潇玉才从嘴里逸出一句颤抖的话来,他肯定不是人,不过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拥有这么高深恐怖的内力,能是一个人所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