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伤好过后,他便在山谷里找出一些能吃的植物,虽说调料有限,但植物本身带着的清香和独特的味道,吃起来竟是别有风味。
晚间吃过他亲手烹饪的饭食,两人便在林间仰躺着看这一隅天空,虽范围有限,也不妨两人观月赏星,这些日子,两人便如此悠闲而过。有时,柳语夕不知不觉地睡着了,醒来时,却发觉自己已经在山洞里面躺着,而不远处,楼言初呼吸平稳,正合目而眠。
今日,两人仍如往常一般躺于林间花草堆积的泥土之上,耳听潺潺溪水叮咚蜿蜒而过,但头顶的月亮却迟迟于薄云之后,不敢露出整张脸来,只有朦朦胧胧,隐隐绰绰的淡黄微光。星星们也如商量好一般,集体藏匿起踪迹,让观者不能一窥风貌。
虽然天空一团黑,没什么好看的,两人却仍躺在原地。
哪怕只是吹吹风,心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宁静。无人说话。似不愿打破这宁静,可是老天不作美,平地一声惊雷,哗啦啦的大雨便劈头淋下。
这雨真是倏忽而至,片刻功夫,柳语夕从头到脚便淋了个通透,刚往山洞走了两步,突觉头顶雨水没那么猛烈了,仰头一看,楼言初只着了一身雪白的内衫,手举着袍子搭在她头顶,雨水顺着他如缎的乌发滴滴落下,如果换了一个人,此时定然狼狈不堪。可他是楼言初,即便在这样的境况之下,头发,衣衫皆已湿透,却仍不见丝毫颓然之相,长睫沾着水珠微颤,却比任何一次白净整洁的形象更加打动她。
她默默地垂下头,在药香和雨水泥土气息弥漫的空气中慢慢朝山洞走去。
许是因为下过雨。连着半月来,气候皆温暖怡人,此时却变得凉飕飕的,柳语夕靠着山壁,连打了几个喷嚏。
楼言初一边用火折子点燃前几日拾来的枯枝枯叶,一边回头看她,“山壁寒凉,不要靠着,坐过来。”
柳语夕轻“嗯”了一声,走到柴堆旁边,就在这时,火也燃了起来,把整个山洞照得亮堂堂的。
“你坐着,我出去一下。”
还没来得及问他,这么大的雨出去干嘛,只见白影一闪,便不见了踪迹。
她的头发仍在滴水,身上稍稍没那么冷了。山洞外,雨越下越大,天色也已黑尽,仍不见楼言初的身影,这么大的雨,他究竟做什么去了?突然想起这几日来,他几乎走遍了山谷里每一个角落,他是在找出口吗?
想到这里,身上刚刚积聚的暖气便散了开,只觉从脚底窜出一股凉气,让她生生地打了个颤。难道他白日里已经发现了出谷的通道在湖里,所以才不需要她说出来。原来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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