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吃过。”
楼言初的过往,她早猜想过,却没想到他此时会如此平静地叙述出来,她没有出声,只盯着他随意而又优雅的动作,等待着他继续往下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楼言初说完那一句后,却没再说其他。突然他翻转手中的雀鸟,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熟了,可以吃了。”
他笑容依旧淡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说过,柳语夕缓缓接过,一点一点慢慢吃起来,入口虽汁液横流,肉质香嫩,可是她却只是机械地嚼动,脑中仍是反复回放着楼言初刚刚说那句话时的神情,没有仇恨,没有怨怼,非常地平静,平静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吃完一只后,楼言初再递了一只给她,她伸手接过,继续撕着肉往嘴里送。突然,她停下手中动作,“你恨你父皇吗?”
提起苏什国主,他的神情终于有了点变化,仿佛平静的湖面被一块突兀的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良久后,他才放下手中的木棍,缓缓说道:“自我离开苏什这些年的时间里,我每一天都是在想着如何颠覆他的国家……”说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直直地看着她,“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就算我想做的这一切都实现了,我也无法让我的母亲活过来,而且,还会让我失去更多的东西。”
因最后一句话,柳语夕才从那漆黑幽深的眼眸里挣扎出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她摆好姿势继续凝神静听之时,他却又闭了口,只嘴角含笑,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
略有些尴尬,柳语夕再次提出问题以转移注意力,“那你是否恨过炎逸?”
听到炎逸的名字,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这一切的根源只在那人,其他都只是受害者。”
“为什么?”柳语夕惊问一声,楼言初说的似乎与她知道的事情有出入,但是刚问完,她便后悔了,这是他家的私事,她刨根问底做什么?于是又道:“这是你的私事,你可以不用回答。”
谁知她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他说道:“因为他强抢了我的母亲,造成了所有人的苦难。炎逸和他娘,也不过是与我们一般,我恨他做什么呢?”
柳语夕点点头,没再多问,关于苏什国主家里的是是非非,她一个外人的确不好多问,况且那些事应是楼言初心中的伤疤,她也不愿来揭开,让他再痛一遍。既然他自己看开了,她还担心什么呢?
于是,笑着转开话题,“我看了看这山谷四周,可没有出路,就算你想出去再复仇,怕也没机会了。”
谁知,楼言初却缓缓扬唇,“是吗?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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