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却骤然愣在原地。
男人穿着件深青色大衣,整齐打着领带,潇洒颀长的身影立在眼前,双手插着兜,眉眼间透着倦淡的笑意,正低眼看她。
“不知道看路?”
陆斐也拍了拍她的头。
隔着羽绒服的帽子,不轻不重的力道带来了真实感,刹那间,时萤好像理解了曾觉得肉麻的那句话。
原来最幸福的事莫过于——
想念的人此刻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