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逃避, 所以才去找了他的帐篷为自己脱罪。
陆锦森没有表情起伏,仍旧平淡, 谢之棠抿了抿嘴说:我就是这样的人。
谢之棠说完深深低下头去,没敢看陆锦森的神色,双手在被子底下搅在一起。
他知道、他很清楚, 这件事儿是不该说的。
谢之棠一直以来都没有很强的倾述欲,因为他压抑惯了自己。谢之棠的思维和常人的差异不算小,谢之棠为了避免别人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很少向别人诉说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即便是在父母面前,谢之棠也能很好的分清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
不能说的事情,并不都是坏事儿或者难以见人的事情。
只是如果别人知道了谢之棠对这些事情的反应之后,
就会发现他异于常人的思维,接着对他改观。
谢之棠一直在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在全世界面前。
这并不是值得大肆宣扬、标新立异的事情。
谢之棠所受到的教育无一不在表达爱与和平,赞扬生命的珍惜可贵,可谢之棠却并不这样觉得。
就像谢之棠在梦里杀了人,但是令他担心的,并不是他杀人这个行为,而是他会被发现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