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坐到了床边,双手捧着谢之棠的脸,用拇指拭去谢之棠脸上的泪。接着微微低头和谢之棠面对着面温柔道:这就够了。剩下的我和你一起面对,好吗?
谢之棠才被擦去的眼泪因为陆锦森这一句话又不停的落了下来。
谢之棠忍了几秒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泣声,飞快的把脸埋进陆锦森的脖颈处边哭边道:但是这不是
谢之棠泣不成声,不断呜咽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了呼吸道:这不是你该承受的!
陆锦森拍着谢之棠背部的手一直没有停止,他揽着谢之棠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道:别哭了。这不是承受,这是我的选择。
谢之棠仍旧大哭不止,陆锦森干脆把他从被窝里扒了出来,整个抱在怀里,用信息素在自己身边覆盖了一个小圆,将谢之棠包裹在里边。
这个行为极其有效,随着时间推移,谢之棠刚才服药的药物逐渐起效,在陆锦森的大量信息素以及不断轻声细语的哄话的下,谢之棠慢慢抽泣着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谢之棠不再大哭,只时不时控制不住的抽泣两声,趴在陆锦森胸前安静地抱着陆锦森脖颈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谢之棠突然微微抬起头闷声闷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想拒绝你,我只是担心。
陆锦森抬手在谢之棠脑后揉了揉,略微往谢之棠那儿偏了偏头问他:担心什么?
谢之棠沉默了几秒说:害怕。
陆锦森仍旧没有明白,轻拍着谢之棠的背继续问:害怕什么?
谢之棠又过了好久才说:我可能并不像你以为的那样我
谢之棠安静两秒,忽然又抽泣一声重新把脸埋到了陆锦森的肩上,陆锦森只好再次搂紧了谢之棠,低头轻声哄道:我并没有以为你怎么样,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相互了解。好了棠棠,别哭了,你哭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