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洲几步追上:“那一起出去吧,我不放心你。”
“贺承洲,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出去一次?我想自己去给你买,行不行?”
她眸里还晕着泪,鼻尖红红的,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贺承洲向来不喜欢她掉眼泪,他想她永远开心,笑容明媚,但有时候心里也会不受控制的有点邪恶念头,十分恶劣地想把她弄哭。
“行,来回也就是个十分钟,二十分钟不见人,我就出去找你了啊,行吗?”
“行。”
黎迩点了点头,顺着楼梯跑下去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贺承洲笑了笑,柔和地看了眼发炎的伤口:“虽然她还不喜欢你,但以后她一定会喜欢,今天也是值了。”
他心情好,乖贝也跟着享福,提前开始它的晚餐,吃上了香喷喷的罐头。
黎迩来回是跑着的,八分钟就回来了。
她细细喘着气,朝他走来,看他摸着乖贝,又说:“你最近不可以接触它,要不我来喂吧。”
“为什么啊?它不舔我伤口不就行了?”
“不是的。”
黎迩摇摇头,认真道:“乖贝不仅不能舔你,它的毛发也不能沾到你的伤口上面,而且你这几天也不可以穿比较紧身的衣服,要让伤口透着气,饮食也要忌口,也不可能暴晒,这样才能恢复得又好又快。”
“一看你就没好好听纹身师的话。”
之前贺承洲还听得认真,最后一句娇嗔的埋怨,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