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哪门子劲儿呢?”
“没什么,就他老提以前的事儿,弄得我难受。”
谢逢十轻哂了一记解释,一面由着服务生的引导,走去了许靖生安排的包厢。
“咝,他这么弄哇。”
苗可垮下一张脸替谢逢十唏嘘了两秒,立马变回一张没心没肺的笑脸, “得,这是你们前任之间的私事儿,我可管不着,姐们儿今儿可是来蹭饭的!”
说罢,她脱开了谢逢十的手,先一步走进了包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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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刚才,许靖生向在座三人宣布了自己将赴泰参加外祖父葬礼的事情,话一出口,知道他每次回泰国都会遇到糟心事的谢逢十和简暮寒当即就冷下了脸,弄得整个房间气氛严肃到不行。
“这,有什么问题吗,泰国不是很好玩儿的地方吗?”
苗可不知道内情,但也感受到了这四周气氛的胶着,只见说要去泰国的那位还在对面一身轻松地喝着酒,倒是身边的那对老情人脸一个比一个臭。
“是啊小美女,哥也这么觉着,你说咱身边这大哥大姐们在愁些什么呢?”
许靖生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还在欢快地跳着,仿佛刚才说要回泰国和表兄弟们算账的人并不是他。
“老许,我说,你这次走了,还有命回来吗?”
谢逢十这时候还真听不得他这吊儿郎当的语气,微微坐直了身子,淡淡抬眸望着他,刺了他一句。
“有命没命,这一趟我总该去的,老头子死了,这些年的这一箩筐破事儿总该有个了结了。”
许靖生也没生气,见她杯子里的果汁见了底,又主动起身拿了她和苗可分喝的那壶花茶给她满上了一点,而后继续笑吟吟地回她:“朝朝,别人不懂,你总该懂我才对啊?”
谢逢十被他一句话噎住,盯着手里许靖生刚给她满上的茶看了一会儿,一咬牙把自己要劝他话全部咽回了肚子里,坐回身管自己喝起了茶。
无论如何,这都是许靖生的选择,她要支持的,就像当初她回来的时候,她说她要报仇、要收购cheongsam,他除了支持,别的什么都没做。
“阿寒,你在这坐半天了,没什么话要交给兄弟的吗,说不定这就是你我的最后一面了呢?”
许靖生发现了身边的小兄弟今天打进门的时候气场就不对,笑着过去和他勾肩搭背,又主动拿起自己的酒杯去和他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