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兰院里。
严景山时不时会过来找严岫书说话,他说祈兰也被礼部尚书看管起来了,而他们的孩子严成澜他正在想办法带回来。
对此,严岫书都不发一词。
直到严景山明明眼里兴奋不已,却还要装成一脸惋惜地问了句:「书儿呀,半身不遂的滋味,如何?」
严岫书淡漠疏离的双眸看向严景山反问:「义父就这么想看我生不如死的模样?」
严景山笑了,他低着头弯着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严岫书,啟唇笑着说道:「书儿啊,你聪明一辈子却糊涂在这一时。」枉眾人都说你聪颖还不是着了他人的道。
严岫书也抬头看着严景山说道:「义父等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就这么甘心?您不怕午夜梦回时良心不安?」
就差一步他就能当上武林盟主,严府能被他推向最高峰,而他严景山却为了一个和严府毫不相干的人将自己拉下马,严景山到底是要多傻才会中了计还自以为很厉害?
严景山站起身朝严岫书哼了声:「书儿,江湖险恶,义父是为了你好。」都动到他的人了,没有除掉严岫书他怎么可能能睡个好觉。
严岫书将头撇向一旁看着其他地方,他冷冷开口:「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那个女人好?义父千辛万苦终于将她扶成雪琴门的下一任门主了,不是吗?」
啪的一声,严景山狠狠甩了严岫书一巴掌,那一巴掌将严岫书从轮椅上打落在地,严景山一脚踩在严岫书受过伤的脊椎上慢慢施加力道,看着严岫书痛苦到扭曲的表情,却仍是咬紧牙根不愿开口惨叫。
严景山瞪着严岫书阴狠开口:「你以为你当了几载的严府家主就能横着走?作梦!」说完双手朝空中一甩吼着:「让他趴在地上醒醒脑,都别给我扶他起来!」让你敢对我的事、我的人指手画脚!
直到严景山离开了严岫书才在严宗的搀扶下缓缓坐到轮椅上。
「家主,您这是何苦呢?」严宗看着严岫书问着,顺手擦着严岫书额际上的冷汗。
严岫书抬手拨开严宗的手,淡淡开口:「别喊我家主,我从不是严府家主。」他一直都是严景山扶持起来的魁儡。
「家主,想想夫人、想想小少主啊!」严宗最后只能这么劝说着。
严岫书目光冰冷的看着远方,他就是在替祈兰争取时间也是在为成澜铺路,否则他早就想死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身上的伤从未痊癒过,每隔几日就要被严景山羞辱一次,时不时被毒打或饿上几餐都是小事,严岫书最无法忍受的是严景山时常拿祈兰不贞不洁这件事做文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