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祭天祈福仪式那就表示她在严家的地位与旁人不同。
换句话说,这是他严成澜在昭告世人,靳若鱼是他严家的主人,不是区区一个婢女,也是在告诉严府下人,认清楚状况靳若鱼与他们的身分地位是不一样的。
怎么这条傻鱼就是不明白自己这么做的用意呢。
「可是你知道我很努力在准备,你也没阻止我。」既然不来送神就别让她瞎忙一通啊!
靳若鱼自然是想不通严成澜的用意在哪,所以还在生气严成澜让自己瞎忙活了。
「本少主送神跟你送神有差别吗?」严成澜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靳若鱼沟通了。
「当然有差别,你是一家之主理当你要主持。」
「你主持不也是一样?」
「我哪里一样,我又不是女主人!」
严成澜哼笑了,他看着靳若鱼勾唇说道:「小鱼儿,你是不是女主人你自己真不清楚?」除了迎亲正名、除了肌肤之亲,她靳若鱼哪里过得不像个严府的女主人?
靳若鱼因为严成澜的话愣住了,她是不是一直在自欺欺人?她是不是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嘴上说着自己只是一位贴身婢女,可实际上又有哪家贴身婢女有如此待遇?
深深叹口气,她一个心理年龄老大老大的人怎么也会犯身体年纪轻的错,仗着严成澜的宠就肆无忌惮的挥霍?靳若鱼无力的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上。
「又怎么了?」严成澜对靳若鱼的举动很是无语。
「我是乌龟?」
「嗯,小鱼儿想不想知道世人都是怎么杀乌龟来吃得?」
「??」这人怎么这样,动不动就爱恐吓人。
「头抬起来,眼泪鼻水擦一擦,怎么哭得那么丑。」
「?又没人逼你看!」靳若鱼说完拉起被子将自己蒙住,整个人躲了进去。
严成澜看着一下哭一下子耍无赖的人,他有种自己挖坑得自己跳的感觉,抚额摇头叹息,罢了,自己宠出来的自己得受着。
坐在床边将人连同被子一把抱起,严成澜伸手拍了下还在扭动的人的屁股,说道:「别闹了,好好听我说话。」
靳若鱼这才乖乖待着不动。
「祈福仪式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
「当然,那可是专门为了你安排的!」靳若鱼的声音透过棉被瓮声瓮气的传了出来。
「为了我?」严成澜倒是惊讶了。
靳若鱼忿忿的拉下被子瞪着严成澜说着:「当然了,要参加武林大会的人又不是我!」
严成澜皱眉看着哭得眼肿鼻子红的人,「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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