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上各有所长,又久经沙场,正是征讨突厥人的干将。你把他们用好了,既遂了他们征战沙场的愿望,又能打赢这一仗,等你带着他们回来,天策府已经没了,父皇一道旨意,他们就是咱们的属下了,到时候,就算他们对二郎还有些忠心,又能违抗圣旨吗?这些人没了盼头,一样会听朝廷的,而那时……”
“那时,朝廷上是太子说了算,只要太子恩威并施,这些人也断不会起什么谋逆之心。”魏征接话了:“所以,齐王万万不可将他们闲置不用,不仅要用,还要万分信任地去用。齐王若不好指使他们,就让李药师下令。”
见李建成和魏征都这么说,李元吉想了想,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吧,我听你们的,就用上他们。不过,如果他们敢不听军令,可别怪我不给情面。”
李建成和魏征对看一眼,两人缓缓点头,都不说话了。
东宫里的谈话进行时,两仪殿中也在进行着一场特殊的谈话。
散朝之后,李渊并没有回后宫歇息,而是让人将裴寂和封德彝召唤了过来,带着两人用了一顿晚点的午膳后,李渊斜躺在两仪殿的御座上,闭眼沉思了很久才坐起身来。
“裴监,你亲自跑一趟,去把秦王叫过来,朕,想嘱咐他几句话。”
裴寂和封德彝心有灵犀一点通,都知道皇帝的召唤一定大有深意,此时跪坐在御座前十步的地方,两人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皇帝发话。李渊的嘱咐一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裴寂诺了一声,起身走出了大殿。
“皇上,秦王一向桀骜不驯,若您真有意解除他的兵权,还是干脆一些较好。”环视一下四周无人,封德彝才向皇帝进言。
李渊嗯了一声:“你的意思是……”
“快刀斩乱麻。”
李渊缓缓地点头:“朕有分寸。你去吧,将陇右、陕东、关东、洛阳等处的具体状况理个清单出来,朕有用。”
封德彝忙答应一声,匆匆离去。
李世民还没得到朝会上发生的事情,见裴寂亲自过来召他去见皇帝,这心里就咯噔一下,感觉不好了。跟着裴寂来到两仪殿,这位一路上都不发一言,这让李世民的心跳更加快了几分。
李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