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曼歌走了出去。
“小弥!小弥!”保姆从厨房里冲出来,跟在池弥在后面喊着,可是池弥根本不回头看一眼,保姆哭丧着一张脸,双手揪着围裙,走回了饭厅里。
“唐姐,都怪我!”保姆一脸自责,“我想到小弥第一次带女朋友回来,就想把自己的拿手菜都拿出来招待,没想到弄巧成拙了……这、这可怎么办!我这个乡下人什么都不懂,这下怎么办啊!早知道就先问问你,也不会创这种祸了!”
保姆也是五十岁的人了,这时候急的想哭。她是看着唐盼桦今天一早就起来等着小弥带女朋友回来的,还专门定了鲜花回来摆在客厅里,连平时晒在阳台上的中草药都收了起来,怕女孩子闻不惯。
可是……保姆也了解唐盼桦,她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口的,宁愿憋在心里。
唐盼桦放下勺子,擦了擦嘴,说道:“不用管他,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娘的臭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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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池弥嘴角抿得紧紧的,他握着赵曼歌的手,说道:“对不起,我妈就是这样的性格,对小辈总是很严厉,她今天不是针对你,她平时就是这个样子。”
“没关系。”赵曼歌心里有些酸楚,但还是说道,“你以后也别为了我跟你妈红脸。”
话是这么说,但是赵曼歌觉得池弥今天实在冲动了些。第一次见他的母亲就闹成这样,以后想扭转形象恐怕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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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月亮湾住宅区,唐家。
上午下了一场秋雨,黄叶被打落许多,铺在地面上,陷入湿泥里。每有行人踩过,就发出一阵沙沙的响声。
唐盼桦的保姆端了一盘刨好的橘子果肉,放到院子里的欧式茶桌上,然后拿着扫把去扫院子里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