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蓄着丝丝晶莹,满满的破碎感,这一眼,看得人别说认错,认罪的心都有了。林叙算是知道自己有多拿她没办法,俯身将人半拉半饱起,“别愧疚了,是我的错,改明给猫爷超个度,祝它下辈子投好胎。”
等她坐在沙发上,他继续弯着腰,视线和她对齐,“一夜没睡,你可以休息了。”
“睡不着。”她哑声道。
“睡不着也得睡。”
“就是睡不着。”
得。
没辙。
林叙在一旁陪着,困意早已消散,倦意依然,懒懒散散靠了会,俯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和火机,瞥见下层摆放的一盒药,不动声色地扔入垃圾桶。
抽出一支烟,刚点上,察觉到旁边的视线,和那浅淡的声音:“别抽了,嗓子都哑了。”
“你管我。”
她只是看着。
他还是给捻灭掉,拿在指间,残留的淡淡烟草香姑且消磨一些负面情绪。
难得地还有这样静谧的时光。
她面色有所好转,大概在做心理准备,指尖扣着一个蓝色的小圆球,猫走了,只能堪堪留下这一个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