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何不查?”
“父皇,儿臣整日忙着,哪有心思管后院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
晋皇也知此子的脾气,只要不给他惹来出麻烦,他素来不爱管府里女人的争斗。
“不瞒父皇说,儿臣先前就是觉得身体不对劲,怕在父皇面前出丑,才急急离开找侍妾纾解,却未想到,父皇竟就地……恩宠了太子妃……”说着凄然一笑,“她虽是南宛送来和亲的公主,儿臣却是无法再要这太子妃了。”
“望之,此事,是朕对不起你。”晋皇晋皇闻听太子也中了春药,离开找侍妾纾解,便知症结所在,若有所思地看着何清君,直把她看得手心汗湿一片,才缓缓道:“朕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是茶水,适才屋内四人,只有何清君未喝过茶。”
何清君作茫然未知样,自语道:“茶水,那日我也是喝了茶水……我想起来了,那日太子妃带着婢女先进了房间,我进来时,太子妃正抚着我桌上的茶壶……哦,对了,太子妃走后,伺候我的梅草进屋,便说房内气味不对,结果在香炉里找到了媚香。”
她猛地转头,一副后知后觉的神情:“太子妃,就算我们在南宛有些过节,你也不必这般陷害我,你是打算让我与谁苟合?太子还是皇上?可惜今日我是以阶下囚的身份谨见,是没资格喝茶的。”
一悉话顿令南雪莹百口莫辩,面如死灰。听在晋霄骏耳里,便是南雪莹因为在南宛时何清君有过节,故而才屡屡陷害她,岂知这次竟是玩鹰不成反被鹰啄了眼,自食恶果。
晋皇冷冷地睨着南雪莹,“南雪莹,这一切竟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南雪莹痴痴笑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糟蹋了太子妃儿媳妇,原也是绝不会留我的,却与何清君共同冤枉于我,不就是为了置我于死地吗?早在南家倒台之时,我便想到自己会成为一颗被弃的棋子。”
继而狂笑,美面狰狞道:“就算不留我又如何?太子不说,何清君也会说出去,皇上,你本事再大,能堵住悠悠众生之口么?”
何清君闻言一跳,南雪莹这是在提醒晋皇杀她灭口啊,她是自知难逃一死,竟要拖着她一起陪葬!
晋皇并不理她,对晋望之道:“事已至此,不管孰对孰错,她的存在,必会令我们父子尴尬失和,赐她一杯毒酒,对外宣称急疾暴毙,以太子妃礼制厚葬。若是南宛追究,全部推到何清君身上,她不是南宛摄政王的嫡王妃吗?他们自己人逼死了自己的公主,咱们天晋最多只是保护不利之责。好了,此事以后谁都不许再提。”
语毕,不待屋内其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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