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是不是没有求过你,初秋?淡浅低顺着眉眼,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求你。求你陪我演这场戏。
可、可
放心,如果我运气不好的话,很快就落幕了。淡浅叹着气笑了,撑着脸颊看向窗外的夜色,很快很快的。
于是我也跟着叹气,叹了好阵子。
她身体不好,这个别墅的人都知道。雪儿姐总开玩笑说她是药罐子,从小到大药没停过,每次她这么说,淡浅都跟着笑,可那笑我看着总觉得带了点凄苦。我大概知道她的病,一种血液病,几乎治不了。
我又叹了叹,问她:那你到底喜不喜欢雪儿姐呢?
喜欢?淡浅勾了勾唇,初秋,我对她,是爱。
她支着下巴,偏着头看我,长长的黑色卷发垂在她的手背上,像极了淡锦的眼睛正炽烈地看着我。她们太像了,我忽然有种错觉,对面坐着的是淡锦,淡锦在对我说,初秋,我对你,是爱。
我看着此时的淡浅,失了神。
你只是贴着姐姐的胳膊入睡,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她。我可是每晚每夜都被她紧紧抱着的啊。
人怎么能不爱上抱着自己睡觉的人呢?
她从不知道,我对她的爱已经到了女人对女人的极限。
当然,她也不必知道。
她永远都不能知道。
我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干瘪的声音顿顿地说:所以,你是觉得自己活不久了,不能连累雪儿姐挂念着你,对么?
淡浅又笑了:连累这个词,用得很恰当呢。她摇了摇头,声音转低,我这辈子,好像总在连累别人。连累姐姐,连累她,临死了,还要连累你。
别这么说,你怎么会死呢?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咱们总能找到我不知该怎么说了,可总得说下去,找、找到别的办法一定有的,让你活下来的办法。
她似乎已经听足了这种安慰的话,只轻轻一笑:初秋,你只说,愿不愿意帮我?
愿不愿意?
话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小浅姐姐,你明明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拒绝你。
人怎么能拒绝一个将死之人的乞求呢。
谢谢你,真的。
淡浅仿佛是松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我的发顶,那么接下来的日子,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答应我,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
我咬着唇,半晌,终于问了出来:淡锦都不能告诉么?
不能,初秋。
她摇头。
我怀着复杂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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